“搜商”训练需要经历一个系统的动态过程。写论文之前,我们要搜索跟主题相关的资料,要从中提炼研究问题。不管做什么选题,要先把主题拆开,看有哪些关键词,然后去检索。检索渠道可以使用中国知网、万方、维普或是人大复印资料、南大核心等,或者从外文数据库里查。技巧运用上,不管是正向的还是反向的,只要有人提到过,或者我们觉得有意思,都可以去尝试利用。 “搜商”训练最关键的落脚点是在话语建立上,即如何将别人的转化成自己的。之所以论文中有参考文献的出现,是因为我们自己的论文需要参考别人已有的成果,而大部分人在写论文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个问题,即参考来参考去,结果“我的变成了你的,而没有成为我自己的”。我们要有意识地把别人的东西变成你自己的东西,比如,别人的题目挺好,我们根据他的规范列一个自己的题目,或者别人的摘要写得好,我们学习下他的写作形式,再或者别人的正文逻辑很不错,那也可以把他的逻辑运用一下。这种方式就是参考借鉴,并不是抄袭。摘自科研工匠系列讲座《论文写作前的“搜商”训练》,专家:何义珠)
关于批判的研究,我们结合“意识形态”这个概念来做大致梳理。就“意识形态”而言,很多同学可能会去写意识形态建设的论文,比如写思政课教学,或者写党的十八大以来,意识形态领域有哪些新的变化及创新等。这些也属于我的一个研究方向,在阅读过很多关于意识形态建设的论文后,我发现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,就是很多文章没有区分意识形态理论与意识形态概念。比如,我们写关于高校意识形态建设的文章,可能要涉及到高等教育马克思主义理论,但做到最后给人的感觉往往是——首要的是坚持党对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。当然,大家也知道,意识形态工作在高校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点,如果大家能够从这个角度切入去做一种高校意识形态建设的论文,那是很不错的。 就这个角度而言,我的理解是,它关涉到一种自我的批判,即对意识形态本身的自我批判。但事实上,今天很多意识形态研究的文章高度同质化。大家可以到知网上去搜索一下,以“意识形态”为关键词,我们会发现都是前面说的这种文章,但很难从中找到一些新的知识。所以我建议,大家能不能从理论的自我批判入手,去梳理清楚自我批判的因素与成分?我们需要一个哲学层面的基本素养。从马克思主义理论这个角度出发,我觉得“意识形态”有两个层面的含义:一个是概念,另一个是作为一种社会思潮。作为概念,它包含着自我批判和自我认识,而作为思潮本身,它就是对西方社会思潮的批判。大家知道,马克思主义谈意识形态的时候,它是有自我超越的成分在其中的。(摘自科研工匠系列讲座《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跨学科论文的写作方法——以<中国社会科学>中英文版刊文为例》,专家:魏崇辉)
写论文,我们首先要清楚地认识到它是具备科学性的,这就要提到学术的四种规范。 第一,格式规范。论文都有通用的格式,比如题名、作者、单位、摘要、关键词、正文、参考文献等,但有些论文是有特定格式的,如果我们投稿对应某个目标期刊,是要采用目标期刊格式的。第二,语言规范。实际上,现在的论文已经不是纯粹的学术语言了,其中也掺杂了一些行政性的、总结性的话语。比如,思政类论文的作者,很多话语都是具有引导性、强化性、统筹性的行政语言。某些期刊在对策部分喜欢采用总结性的话语,按理说这种大而空的语言是不受待见的,但也要根据期刊的偏好不同,视具体情况而定。第三,伦理规范。不能造假、不能P图(其实P图就是造假的一种具体形式)、不能泄密。不论自然学科还是人文社科,我们的数据是不能造假的,如果我们要做参考,可以从统计局、教育局、文化局等正规、权威的地方获取。如果涉及实验数据,一定要有确切的记录,而不是按理论上A加B等于C的方式去写论文。不能造假不单指数据,内容、图表论文的所有部分都不能造假。第四,道德规范。直接复制粘贴是最不可取的,这属于抄袭,可视为学术不端,但这种明面上的抄袭也分为线上(已刊发的)和线下(比如课题组的),再就是代写代发,这种事情是要不得的,因为它直接跟个人信誉、学术声誉挂钩。(摘自科研工匠系列讲座《论文写作前的“搜商”训练》,专家:何义珠)
如果我们对学术热点不感兴趣,那就需要有一个长期的积累。具体如何积累,包含三种路径:第一种路径,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融合研究。马基原理出新东西不是很容易,特别是我们去解读马恩经典作家的一些文献,可能会发现今天的解读不一定比十几年、二十几年前高明多少,有可能我们已经给它扣了一个新时代的帽子,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。我们如何找到一些新的点呢?如果从概念史的角度出发,能够找到基本原理当中的某一个概念,从这个概念的缘起出发,从概念在马克思主义学科当中的含义,说到它在传统中国文化当中(我们对它)的理解,再谈到今天的语境。第二种路径,中华文化和中国精神的时代精华研究。当下,有作者研究“红色文化”,特别结合上海精神去做红色文化。上海精神与红色文化之间是什么关系,怎么把这两者结合起来?如果进一步追问下去,就是:红色文化在今天的样态如何?甚至于说,在今天上海的样态与革命时期相比较,有哪些不同?肯定会有一些不同,这是毫无疑问的,关键问题是能不能找到点。第三个路径,对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研究。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是基础,对于我们论文写作、方法拟定、整体行文,都是必不可少的。(摘自科研工匠系列讲座《马克思主义理论专业跨学科论文的写作方法——以《中国社会科学》中英文版刊文为例》,专家:魏崇辉)
简言之,本体研究就是关于课程思政本身的研究,我们把它叫做本体研究。主要内容包括各种专业跟思政融合的内容、融合的方式、融合的效果、融合的条件、融合的主体等。如果考虑融合的主体,最明显的一个主体就是专业课教师与思政课教师,二者叠加就是课程思政教师(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定这个称谓),现在有人写关于“课程思政教学胜任力”的论文,显然就是在写“课程思政教师”的问题,可能搞半天发现双方各自都不具备课程思政教学的基本能力。融合的主体还可以是学生,教师教授课程时会面临上述问题,学生在学的过程中也会面临同样问题,他们突然发现专业课里面有了思政的东西,可能也会产生一些问题。我们可以写“课程思政的学习获得感”,从学生的角度写,可能又延伸至关于课程思政的学习方法、学习效果等。若以主体为例,各个学科、各个专业都可以集中到课程思政主题上来做选题、写论文。 如果从融合的内容、融合的方式、融合的背景、融合的结果等切入,那就更多了。比如,融合的方式,不同学科的学习方法是有区别的,比如经济学里面怎么做数据,文学里面怎么做文本阅读等,它是有区别的。但是就融合方式而言,经济学专业原来的学习方法,能否用到经济学课程思政上来?文学文本阅读的方法能否用到马克思经典文本的阅读上来,能否迁移过来,是否可以这样做?这都是课程思政需要考虑的问题。也就是说它融合的不只是内容,从课程思政本体角度来讲,它也是分很多方面的(内容、方式、效果、条件、背景、主体等)。(摘自科研工匠系列讲座《思政教育到底怎样融入专业课:论文选题角度的五种可能》,专家:乌角先生)